伯利恒“封城”:疫情下巴以隔着高墙的默契
本文摘要:地中海的狂風一天比一天弱瞭,雨水漸漸少瞭,又一年的春天來到瞭耶路撒冷。正直賞花的季節,筆者在一個安息日的早晨來到瞭耶路撒冷郊區的利夫塔(Lifta)踏青。在1948年之前利夫塔曾是

地中海的狂風一天比一天弱瞭,雨水漸漸少瞭,又一年的春天來到瞭耶路撒冷。正直賞花的季節,筆者在一個安息日的早晨來到瞭耶路撒冷郊區的利夫塔(Lifta)踏青。在1948年之前利夫塔曾是一個巴勒斯坦人的村子。1948年爆發的第一次中東戰爭,使這裡變成瞭耶路撒冷城外的一座廢墟。

沒有風雨的耶路撒冷早晨是分外明媚,村子的入口是一個碧綠的水池,一群正統猶太人的青年褪去他們平日裡肅穆的黑衣黑帽,一個個跳下水池嬉戲納涼。再往村子的縱深方向前進,我遇到瞭一傢巴勒斯坦人也前來遊玩,當他們第一眼看到亞洲面孔時,怔瞭一下,而後便問我們是韓國人還是中國人。他們之所以問我們是不是韓國人,是因為不久前有一個39人的韓國旅遊團在以色列、巴勒斯坦遊玩結束回到韓國時,團裡31人被確診感染瞭新冠肺炎,一時間巴以兩邊人心惶惶,一夜之間幾百人被隔離。

當他們得知我們是在希伯來大學上學的中國學生時,便給我們講起瞭他們的故事,原來他們正是利夫塔村民的後代,為我們指認著他們祖父曾經的房子。

利夫塔利夫塔

事後證明,這個旅遊團是回到韓國才被感染,不過是虛驚一場。當時以色列確診的11例病人也多是從“鉆石公主”號郵輪接回來的以色列公民。很快這次恐慌便淡出瞭人們的視線,除瞭以色列限制韓國人入境,以巴社會大眾又恢復瞭往日的常態,餐館照樣下,派對照樣搞,聚眾祈禱禮拜等宗教活動照樣進行。3月2日如期舉行的以色列一年中的第三次大選中,以色列民眾的投票率並未因新冠病毒受到絲毫影響,相反空前高漲,甚至達到瞭十年來的最高水平71%。

然而,大選結束後的第二天,以色列確診病例開始攀升,先是自意大利返回的人被確診,而後是接觸者被感染,而最引起恐慌的則是巴勒斯坦伯利恒一傢酒店7名員工在接待瞭一個希臘旅遊團後被確診。巴勒斯坦當局如臨大敵,3月6日,巴當局宣佈伯利恒“封城”,關閉伯利恒所有公共與宗教場所,自行切斷伯利恒各個進出口,並拒絕接受任何外國旅遊團進入。

封鎖伯利恒是為瞭誰?

巴當局對伯利恒的封鎖很快引起瞭關註,因為去過伯利恒和熟悉巴以問題的人都知道,伯利恒地位非凡,不但是基督教的聖城,而且與耶路撒冷近在咫尺,兩座城市曾經有望在城市化的進程中連成一片,發展成同一座城市。在2003年巴以雙方的戴維營和談中,曾經甚至有提議將耶路撒冷與伯利恒兩座聖城合並為一個大耶路撒冷作為以色列和巴勒斯坦共同的首都,猶太人占據耶路撒冷主要部分,巴勒斯坦人占據伯利恒,這樣一來巴以沖突中最棘手的耶路撒冷問題便迎刃而解。

不幸的是那次的戴維營和談並未能夠達成共識。和談失敗後不久,以色列便單方面在耶路撒冷與伯利恒之間築起一座高聳的“隔離墻”,從耶路撒冷進入伯利恒的入口由以軍把守。自那以後,隻有聽到以色列封鎖伯利恒入口的新聞,而伯利恒隔離墻的另一側則成為一張巴勒斯坦向世界宣傳自己的“名片”,來自全世界的遊客與民間藝術傢在伯利恒一側的隔離墻上塗鴉,表達巴勒斯坦人民對自由的向往,控訴著以色列的種族隔離政策。

伯利恒的塗鴉伯利恒的塗鴉

這一次巴當局對其治下的伯利恒實行自我封鎖,不可否認是為瞭控制疫情蔓延而采取的非常措施,但在政治十分敏感的巴以尤其是當前的復雜形勢下,巴當局的這一非同一般舉措也確實值得人們深思。

在一個月之前,美國特朗普政府向世人公佈“和平方案”以後,由於其方案中對巴勒斯坦的嚴重不公,巴權力機構主席阿巴斯在巴勒斯坦人的盛怒之下,奔走於阿拉伯國傢聯盟和聯合國之間,痛斥美以,對特氏方案說瞭“一千個不”,並宣佈中斷與以色列之間的一切合作。而這次對伯利恒的“封城”,主觀上是為瞭避免新冠病毒在巴勒斯坦轄區的大規模擴散,客觀上也防止瞭病毒向以色列境內傳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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